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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未了 | 趵突泉里去看泉

2022-09-11 20:03:25 514

摘要:文 | 秦长清在很小的时候,就经常听父亲和奶奶谈论趵突泉的事。父亲说,趵突泉的三股水,在水大的时候能有半米多高,蔚为壮观。奶奶说,她去西门里走亲戚的时候,也去过趵突泉。她说趵突泉的水真是很大,也很好喝,西边的剪子巷里的石板上也淌着一些清水。...

文 | 秦长清

在很小的时候,就经常听父亲和奶奶谈论趵突泉的事。父亲说,趵突泉的三股水,在水大的时候能有半米多高,蔚为壮观。奶奶说,她去西门里走亲戚的时候,也去过趵突泉。她说趵突泉的水真是很大,也很好喝,西边的剪子巷里的石板上也淌着一些清水。那个时候朦朦胧胧的,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。

八岁那年,父亲带着我到济南看国庆节大游行时,就带着我去看了趵突泉。那一次泉城路两侧真是人山人海,我是头一次见了这么多的人啊!父亲害怕把我挤丢了,就把我放到了宏济堂药店西边,一个卖点心的商店的窗台上,并背依着我不让我掉下来。就看见一辆一辆的花车,造型各异、精彩纷呈、眼花缭乱。一队队的工人、农民、军人、干部、学生组成的游行队伍,步伐整齐、威武雄壮、口号震天。我算是开了眼界了,长了见识了。后来,我们就慢慢跟着游行的队伍,往西走到了西门桥(泺源桥)。父亲指着周边说,这个是汇泉楼大饭店、这个是五龙潭,那边是筐市街、普利门街、共青团路,这边是剪子巷、趵突泉。随后,就带着我往南走过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桥(坤顺门桥),来到了趵突泉。

那天是否买票我没有印象了,只记得他带着我进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大门后,迎面就是一带挺高挺高的假山。绕过这个假山后,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,走到了一个南北方向的小桥上。这个小桥的东西两边都是方形的水池子,西边的小点,东边的大点,水里有一些黑红花的大鱼和红色的小鱼。小桥上有好多的来来回回的人,大家都在这里看泉水,也看两边水里的那些黑红花的大鱼和红色的小鱼。小桥的西边就是一个方形的池子,周边都是一些挺整齐的石头。池子的西边有一个亭子和一些石碑。石碑上有几个不认识的字,父亲说那几个字是趵突泉。

(图片选自网络,侵删)

在小桥和亭子之间的水的中间,有三股泉水呼呼的向上喷涌着。父亲说,那个喷涌的最高的泉水,大约有二尺来高。原先水大的时候,能喷到三尺多高呢。那个时候,我不懂多么高多么低的,就听到呼隆呼隆的水声。那水声是挺沉闷、挺大的,旁边那么多人的说话声,也没有盖住泉水呼隆呼隆的声音。在这个池子的北边是一个老房子,房子的墙是红色的,房顶看着挺像王家梨行的老庙的样子,门框上、柱子上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字,但是关着门不让进。父亲说,这个房子原先就是一个什么庙,现在破四旧了,就不是庙了。

小桥上有个趵突泉照相馆的人,拿着照相机在给人照相。这是我是第一次听说和看见照相机,父亲说咱也照个相吧。于是交了钱,写了家乡的邮寄地址以后,就拉着我一起背靠西边的栏杆照了一张相片。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栏杆高,照相时他站在南侧,我站在他的北侧。记不得照相的师傅喊了一些什么,就说好了,后来相片寄到了家里。我看见那相片是竖着的黑白二寸的相片,背景就是趵突泉的亭子、石碑、三股水和池子北边那个老房的一个角,父亲拉着怯生生的我站在小桥的北段,一个挡不着背景的位置上,身边都是些来来往往看泉看鱼的人。这三张照片一张送给了姥姥姥爷家,一张留在了家里,另一张不知道送给谁了。十分可惜的是,现在一张也找不到了。

在小桥的东侧是一个大一点方形的池子。池子的北边是一个镶着许多透明玻璃的房子,房子里是一个什么茶社。父亲带着我进去找了一个座位,要了一壶挺香的茶和一盘点心。喝着茶水、吃着点心,透过玻璃窗子就能看见外面的池子里的黑红花的大鱼和红色的小鱼,感觉真的挺稀奇的。后来,父亲还带着我看了几个记不住名字的泉子,就在这个大池子东边不远的地方。这个大池子的南边还有个戏台子,一些人在那里唱歌唱戏,我也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啥,有得好像在家里的戏匣子里听到过。父亲带着我听了一会唱歌唱戏后,就带着我在院子里转,看到了一些家里看不到的大树和一些没有见过的花。

也许是那个时候太小原因吧?除了对趵突泉小桥周边的景物记得还算清楚,特别是对照相的背景记得清楚以外,其他的就是那些古庙一样的老房子、一些大树和不认识的花了。此后,我们还去大观园吃了狗不理包子,去解放阁的大台子上看了看黑虎泉和老深老深的护城河。此后多年这些经历都成了我可以在小伙伴面前吹嘘的谈资,并深深的埋进了我心底的深处,直到今天那些画面,仍然清晰如故。

秦长清(清莲子)/历城区委党校,写于2022年2月12日下午未时,修改于当晚戌时二刻,谨以此为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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